暮色吹笛,黄药工为啥珍视面具

原来黄药师是这么风流啊,师妹,紫烟,阿蘅,还有那个屋里的女人(妓女?)
画面是挺美的,尤其是暮色吹笛,念的那几首词也很美。
开始黄药师冲过众人,众人竟然一刀也砍杀不到他,真是怪呵。黄一横刀割下青海派师傅的头,飞溅得自己满额头及鼻部血珠,真是血腥,那个仰头的姿势让我想到了央视版本的胡军饰演的萧峰。
梅超风原来是西毒的弟子,陈玄风原来是裘千仞的弟子,嗯,后来94版本射雕里的郭靖和穆念慈相爱了。都是张智霖和那个女的演的。
周伯通是个看点,很胡闹。
洪七公实在是乞丐。
有些场面是斜拍的,色调幽冷,泛蓝,烟雾,不错。

五绝之中,只有“桃花岛主”和“一灯大师”做了回目,虽然说主要是服务于情节发展的需要,但也由此可管窥金庸个人的偏爱。比如洪七公闻见叫花鸡的香味而闪亮出场,可回目也仅仅叫《亢龙有悔》而已,并非《九指神丐》。

裘千丈就是一个小丑,他在归云庄是个另类的存在,这和他武功是高是低无关。归云庄其实是个很大的“场”,在这个“场”里,陆乘风和江南六怪及黄蓉郭靖是合拍的,裘千仞游离于这个“场”之外,所以显得猥琐不堪;黄药师和这个“场”总体上是合拍的,但他太标榜自己,总想从这个“场”里抽身出来,所以就显得邪。

写裘千丈的露馅,是为将来裘千仞的出场做铺垫,这两人加上“神雕”里的裘千尺,真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,奇葩他妈哭了一夜——奇葩死了。

梁子翁沙通天们被完颜洪烈重金聘用,为了钱放弃了气节。裘千丈没有受聘,却要自己创造条件,打着“侠义”的幌子,主动与金国勾结,美其名曰“顺天者昌”,这是非常有讽刺意义的一笔。国运衰败,各种奸佞小丑便纷纷登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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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裘千丈,射雕里最大的赝品)

洪七公的出场,非常接地气,黄药师的出场,则要高冷很多——“那人身材高瘦,身穿青色布袍,脸色古怪之极,两颗眼珠似乎尚能微微转动,除此之外,肌肉口鼻,尽皆僵硬如木石,直是一个死人头装在活人的躯体上,令人一见之下,登时一阵凉气从背脊上直冷下来,人人的目光与这张脸孔相触,便都不敢再看,立时将头转开,心中怦怦乱跳”。

黄药师“戴着一张人皮面具,是以看上去诡异古怪之极”。金庸笔下,喜欢戴面具的人物也不少,多数是不喜欢以真面目示人,比如程英杨过等。黄药师戴面具,也多多少少有点“秀”的成分,是为彰显自己的与众不同,即为邪而邪。

黄药师的真面目是这样的:但见他形相清癨,丰姿隽爽,萧疏轩举,湛然若神。

这简直是自己给自己来了个欲扬先抑。

窃以为“神雕”里的黄药师才更真实。“射雕”里的黄药师,他的邪性,更接近于标榜。也许年轻时的黄药师也是个孔雀男,他所做的一切都只为吸引梅超风的注意,而他的这个好徒儿却和陈玄风私奔了,他的“秀”失去了控制,成了“邪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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梅超风“伸手抓住裘千仞衣领,大踏步走进厅来,将他在地下一放,凝然而立,脸上冷冷的全无笑容”,她身后,站着袋了人皮面具的黄药师。

杨康“见到师父,心中大喜,上前拜见。众人见他二人竟以师徒相称,均感诧异”。

这个“众人”,自然也包括黄药师的。

过了一会,露出真面目的黄药师见了陆冠英,“却伸左手抓住他后心一提,右掌便向他肩头拍落”,这一提一推,是试陆冠英的武功家数。陆乘风道:“弟子不敢违了师门规矩,不得恩师允准,决不敢将恩师的功夫传人。这孩子是拜在仙霞派枯木大师门下。”之后黄药师才允许陆乘风传儿子功夫。

金庸在此补白:陆乘风在桃花岛上学得一身武功,虽双腿残废,手上功夫未废,心中又深知武学精义,眼见自己独子虽练武甚勤,总以未得明师指点,成就有限,自己明明有满肚子的武功诀窍可以教他,但格于门规,未敢泄露,为了怕儿子痴缠,索性一直不让他知道自己会武,这时自己重得列于恩师门墙,又得师父允可教子,爱子武功指日可以大进,心中如何不喜?要想说几句感激的话,喉头却哽住了说不出来。

梅超风收杨康为徒,自然也是没有经过黄药师允准的,为何梅超风就不担心这个呢?难道黄药师对已经背叛师门的人就不加约束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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裘千丈为了能乘乱溜走,就捏造了黄药师给王重阳门下全真七子围攻而死的假消息。此言一出,在场诸人表现各异:

梅超风与陆乘风突然伏地放声大哭。黄蓉咕咚一声,连椅带人仰天跌倒,晕了过去。众人本不信黄药师绝世武功,竟会遭人害死,但听是受全真七子围攻,这才不由得不信。以马钰、丘处机、王处一众人之能,合力对付,黄药师多半难以抵挡。

金庸寥寥数笔,将师徒之情、骨肉之情及局外人的表现层次清晰地刻画了出来。梅陆急于报仇,黄蓉急于找爹,都是被假消息吓晕了,朱聪是局外人,所以还有基本的理智,所以他说:“咱们先问问清楚。”

朱聪的推理依据是,此人行为有假,则难免言语有诈,这倒是另一层面的言行一致了。果不其然,很快就找到了裘千丈的漏洞,破解了他的谎言。更何况,黄药师本身就远在天边近在眼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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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江南六怪自有可敬之处)

江南七怪和黑风双煞在大漠一场恶战,分别死了张阿生和陈玄风。归云庄再见,用梅超风话说,那也算“一切都是命该如此”,本来仇怨已经扯平,不必不依不饶了。但因为梅超风是背叛师门的人,已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,支撑她活下去的理由,只怕仅剩下报夫仇这一项了。

梅超风要和郭靖动手,并且信誓旦旦:“三招之内我杀不了他,我当场撞死在这里。”黄蓉涨到十招,郭靖自己加到十五招,最后实际打到百余招。

关键的一点是,梅超风说大话之时,黄药师是在场的。陆乘风邀他坐下共饮一杯,他才“转过身来,飘然出厅”。

黄蓉在一旁不断拿数字刺激梅超风,却也不是逼她现场撞死,只是促她认输而已。梅超风心里着急,对黄蓉的干扰也只能“充耳不闻”。

后来郭靖倚柱而斗,已立于不败之地,众人都希望两人就此罢手。此时梅超风却冷然道:“若凭比试武功,我三招内不能胜你,早该服输认败。可是今日并非比武,乃是报仇。我早已输了给你,但非杀你不可!”

哪里还讲什么一言九鼎?这也太不像一代宗师黄药师的弟子了。

可是黄药师出场了又如何?朱聪要还给梅超风经书,被黄药师接去了,还伸手抓住梅超风背心,提了起来,转眼之间,已没入了庄外林中。

当然,黄药师是没有追究梅超风说话没算话这点责任的。此时黄药师关心的不是一诺千金的事,而且是自己的面子问题。他说:“你去打败了老叫化的传人,便留在陆师弟庄上,不要再行走江湖了。你眼睛坏了,只有给人欺侮。”

而郭靖立下一个月后到桃花岛领死的誓言之后,却坚持要重信践诺。郭靖道:“弟子倘若不去,岂不失信于他?”柯镇恶也说“咱们侠义道岂能说话不算数”。杨康却插口说道:“跟这般妖邪魔道,有什么信义好讲。大哥是太过拘泥古板了。”

梅超风如此,她教出来的徒弟也是如此,她的师父也没非让她心信守诺言。郭靖和他的师父们是不是真的“拘泥古板”了呢?但也许正是因为这样,才更令人心生敬意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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